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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辰安盯著他。
“若我不杀呢？”
白起看了他一眼。
“那阁下便无法入门大道浮屠功。”
说完，他彻底散开。
兵墓里，只剩赵辰安一个活人。
还有四十余万死过一次的赵卒亡灵。
赵辰安站在原地，锈剑垂在手里，半天没动。
妈的。
这功法真不是人练的。
白起说得简单，杀出来。
可杀四十万人，哪怕都是亡魂，也不是挥挥剑那么轻巧。
赵辰安不是圣人。
他也没矫情到说自己见不得杀戮。
可他杀人，总得有个理由。
挡路的，杀。
害他妻儿的，杀。
要灭混元宗的，杀。
像无极魔宗那种吃人吞同门的魔修，杀了他还嫌不够。
但这些赵卒亡灵呢？
他们和自己有什么仇？
没有。
赵辰安站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不杀就入不了门。”
“行。”
“那我试试。”
他提剑往前走。
第一名亡灵赵卒抬起头。
灰白眼睛看著他，没有声音。
赵辰安手里的锈剑斩下。
亡灵士卒从眉心裂开，化成一缕灰白雾气，钻进赵辰安身后。
嗡。
一层淡淡血影浮现。
大道浮屠功自己动了。
赵辰安眯了眯眼。
有用。
那就继续。
第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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