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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摇头。
端木律看着毛笔头，拿手搓了搓笔刷，笔刷清洗过，没有粘一点墨汁。
“没动是吗？”
仆人还是回到“没有。”
她们从被叫过来就一直战战兢兢的。
“那这支笔是自洁的！”
他说完将笔丢到桌子上。
她们吓了一跳。
端木律往她们身边走了几步，看着她们，“我昨天问你们，她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吓到，你们说没有，说她坐在桌子上，嘴里一直在骂你们，没有被吓！
现在我再问一次，她有没有被吓！
有没有反常的行为？”
一个仆人吓爬下，“公子，她开始是坐在桌子上，但一会站了起来，然后很惧怕的张望着四周，开始尖叫，我们喊她，但她没理我们，然后她晕倒在桌子上…她晕过几次，她还叫说有老鼠。”
“她晕了几次？”
“四次。”
端木律暗沉着眸子，“她晕过去你们就只是看着！”
仆人吓的语无伦次，“公……公子，安白说，她说如果这样，是她在搞怪，不用理她。”
端木律皱着眉看着她们一个个哆哆嗦嗦的样子，“再问一遍，笔是谁清洗的！”
仆人都不承认，一个个都低着头，他又说到，“这几天谁不在院子。”
两个仆人站了出来。
“公子，我家里有事，去了家里。”
，“我休假。”
端木律点头，“然苒，除了她两，其他所有人，全部送出金城，配去供电厂工作，供电厂很缺操作员。”
“我们错了，公子我们错了！”
供电厂没日没夜的换班交替作业，枯燥恶劣的生活很是艰苦。
“不可原谅！”
一个仆人哭着，“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没有参与这事，公子，我不要去那里工作。”
明天就2020了……
（）（）接受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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