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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康盛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了一下。
“太阳系周围上千光年，我们都没有查到过生命存在的迹象。”
“所以，他就和我杠上了。”
“本来我们关系就不好，见面就要吵架的那种。”
朱康盛发出爽朗的笑声，“他后来跟我说了一件事，因为这件事，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秦汉森道：“老院长，是什么事？”
“他说要训练一批人前往太空，执行一个什么前哨巡航计划，这个计划我没有交上去，我当着他的面撕毁了。”
吴德修皱起眉头。
前哨巡航？
听起来和天道护国计划没有半点关系，但仔细一想，却有很大的关联！
“院里的人都认为他有些魔怔了，而他也的确变得有些古怪，有点疯疯癫癫……呃，这么说不是很好，但的确如此。
他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后来甚至都不来科学院。”
朱康盛说着，长叹一声，似乎是对这位同僚天才的扼腕叹息。
吴德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没办法了，国家以生病为由，让他在家里养老。”
朱康盛慢慢站起来。
“如果不是天道护国计划突然出现，十三子征战外太空沸腾全球，我恐怕也想不起来这回事。”
吴德修和秦汉森赶紧扶住朱康盛。
朱康盛道：“你们干什么，我是老了，不是动不了了！”
吴德修和秦汉森笑了笑，但也没松开手。
朱康盛道：“你们如果有时间，陪我去一趟，我也有很多年没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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