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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柜的锁是电子密码锁，打不开。
顾清河没有犹豫，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把被僱佣兵丟弃的重型消防斧，狠狠砸向防弹玻璃。
“哐！”
玻璃虽然没碎，但出现了一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
他抡起斧头，找准受力点，连续砸了三下。
“哗啦一—”
防弹玻璃终於承受不住，碎落一地。
顾清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尊暗金色的“龙首”
。
入手极沉。
冰冷，坚硬。
但就在顾清河的手指触碰到龙首表面纹理的那一瞬间。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作为一名不仅精通人体骨骼、还精通各种材质修復的顶级手艺人，他的手感比任何精密仪器都要敏锐。
“不对。”
顾清河眉头紧锁，手指在龙首的一片鳞片上用力颳了一下。
一层极薄的、用来偽装的“铜锈”
，竟然被他的指甲刮掉了一点，露出了里面过於闪亮的金属底色。
他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钢针，在龙首的底部用力一敲。
“叮—”
声音清脆、短促。
顾清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黄铜合金。
敲击声太脆，没有青铜那种深沉的共鸣。”
“氧化层是做旧的化学锈”
。”
“重量也不对，真正的龙首为了保持喷水时的水压平衡，內部结构应该是极其复杂的，重量分布绝不会如此均匀。”
顾清河看著手中这尊足以以假乱真、足以在拍卖会上骗过无数专家的“国宝”
。
眼中闪过一丝被愚弄的怒火。
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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