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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其他的意思，皇上何不放了她们？”
尹灵鸢紧接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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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蹙眉，没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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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张氏红儿这般，原本就是宫女，若不是因着伺候了皇上一回，此刻早该放出宫去”
，尹灵鸢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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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朕还委屈她们不成？”
齐烨立刻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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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
尹灵鸢立刻摆手，口是心非道：“能侍奉皇上，是她们的荣幸，只是如今不少采女年岁大了，皇上您对她们亦无半分心思，为何还要强行留人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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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强行留人？”
齐烨语带斥责，“朕是天子，她们既然侍奉过朕，自然得享一世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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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尹灵鸢反问，“采女们当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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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无言以对，花大喜的事儿才出，他自然不能否认：“朕已处置了那群大胆的奴才，整个后宫整顿一新，再不会出那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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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花大喜，日后还可能会有王大喜、李大喜”
，尹灵鸢道，“只要采女们一日得不到圣宠，就不会有富贵安稳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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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言，难不成要朕日日挨个昭幸她们不成？”
齐烨被尹灵鸢气的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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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犹自不知收敛：“皇上若能做到，臣妾也不会提这个了。”
尹灵鸢晓之以礼：“其实皇上您想想，将她们留在宫里，您又不喜欢，不过是浪费粮食罢了，您不是一向提倡节俭吗？没了采女，后宫还能省下一笔开支，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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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烨：……p
他简直被尹灵鸢这胡搅蛮缠的劲头弄得没办法，后者还在喋喋不休：“而且万一，臣妾是说玩一哈，将来再出个花大喜这样的，采女们受残害事小，有损皇上天威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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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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