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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前夫刚落，就听见房间里此起彼伏的，“感谢打赏”
“没错，离得好”
之类的话……
赵言很晚才来。
健身房的散打教练把他请来的。
走进包间时，迎接他的是掌声，是欢呼声，是喷薄而出的纸礼花……以及，摆在桌子上的两盘屎。
up主们比过年还开心。
“吃屎哥，不对，是前夫哥，我们商量过了，给你降低难度！”
“三个选择：狗屎，猫屎，自己拉泡屎！”
……
赵言后悔死了。
他看向我的第一眼，眼睛亮了下，随即晦暗下来。
“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到这么绝吗？今天过后，我还要不要做人？”
我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轻笑着开口。
“你在我孕期出轨的时候、丢我一个人在医院生孩子的时候、把女人带回家的时候、天天吼我是猪的时候……已经不是人了！”
“赵言，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结婚前是人，结婚后是鬼。”
“我难得与你较真，自己说的话，趁今天人多，还是履行了好！”
众目睽睽。
周围人一声叠一声的“吃！
吃！
吃！”
赵言端起了放着猫屎那一盘。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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