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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石头后面坐下。
石头挡住了北来的风。
贺长风从包袱里掏出干粮。
不是饼子了——是炒米，和驿站里一样的那种。
他分给她一半。
"
你留了这个？"
她问。
"
驿站里的。
"
"
你早就知道我要来。
"
"
我不知道你会来。
"
贺长风低头抓了一把炒米，放进嘴里嚼，"
但我留了。
"
留了。
就是知道她可能会来。
陆七八把炒米放进嘴里。
硬的，但有油香。
她嚼得很慢。
"
你以前总嫌炒米硬。
"
贺长风忽然说。
"
现在是石头我也吃。
"
贺长风看着她。
她低头嚼着炒米，没有看他。
"
你变了。
"
他说。
"
人都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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