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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贺长风的声音。
更哑，更沉，像砂纸磨过铁锈。
她没有出声。
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
帽檐底下，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脸。
四十来岁，颧骨很高，眼窝很深，左脸颊有一道旧疤，从眉骨斜到嘴角。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笑，但没笑出来。
"
你不认识我。
"
他说，"
我认识你。
"
陆七八没松手。
"
你是谁？"
"
一个故人。
"
他说，"
你师父的故人。
"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卷起一层黄沙。
她没有说话。
他也不催。
过了很久，他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地上。
一块碎玉佩。
和她身上那块一模一样——不，不是"
一模一样"
。
是同一块的另一半。
她身上的碎玉佩，拼出了一个"
盟"
字。
他扔出来的这块，如果和她那块拼在一起——
"
你要的东西，我有一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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