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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走得不快——这两匹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马，加上陆七八骑得小心，谢停云也就配合着她的速度。
走出大约十里，雾散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河面照得发亮。
谢停云忽然开口。
"
这封信不是白送的。
"
陆七八"
嗯"
了一声。
"
落星渡是上游的暗哨。
柳一梭让你送信，是让那边的兄弟三天后在断龙口汇合。
"
陆七八点头："
送信就是调兵。
"
谢停云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被晨光照着，苍白，绷带的边缘露在衣领外面，嘴唇没什么血色，但眼睛是亮的——那种野性的亮，像河面上跳跃的光。
"
那你还答应？"
陆七八说，"
柳三娘的名单上有小七的名字，还标注了有变。
这意味着柳三娘知道小七的事，而且觉得出了问题。
"
"
名单在柳一梭手里。
"
"
打完仗她给我。
"
"
打完仗她也可以不给。
"
陆七八沉默了一会儿。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芦苇的腥味。
马踢踏踢踏地走着，蹄声单调。
"
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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