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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停云自己接了话，"
他跑的是所有人——天枢盟、顾氏、甚至可能还有青瓷渡内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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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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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的事，不只是天枢盟和顾氏追青瓷渡的账。
可能青瓷渡内部也有人——想拿那三千两，想拿底本，想做别的事。
贺长风知道太多，所以他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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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攥紧了拳头。
她想问谢停云：你是不是知道更多？你是不是认识贺长风？你是不是——
但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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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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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把残页一张一张收回铁匣，"
顾照野的人虽然远了，但不会放弃。
影七在追人的时候像狗一样——咬住了就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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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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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和会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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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把铁匣揣进怀里，"
那人的眼神——不像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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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停云笑了，但笑得不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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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影七是顾照野的影子，从十岁起就跟着他。
顾照野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问原因，不求回报。
有人说他没有心，有人说他把心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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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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