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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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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东头。
找个地方问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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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集镇的东头有个小茶棚，搭在一棵老槐树底下。
说是茶棚，其实就是几张破桌子，几把歪椅子，一个茶锅架在石头上，底下烧着柴火。
茶棚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两个走镖的汉子，一个行脚商人，还有个穿着灰布短褂的老头，蹲在凳子上，拿着一根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
陆七八牵着灰驴走到茶棚边上，把驴拴在一旁的树上，自己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谢停云跟着坐下，折扇在桌上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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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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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茶锅那边喊了一嗓子。
茶棚老板是个矮胖的女人，系着围裙，走过来给他们倒了两碗粗茶。
茶是黄褐色的，漂着几片碎叶子，看着就不好喝。
陆七八没喝。
她靠在桌腿上，耳朵竖着，听旁边那桌人说话。
走镖的汉子嗓门大，说话像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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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上个月在保定府南门外，我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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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什么了？"
行脚商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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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佩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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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镖的汉子端起碗喝了一口茶，"
穿青布衣裳，个子高高的，背着个剑匣。
在城门口跟守门的吵了一架，因为没带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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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路引就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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