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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八章·谢停云的出手
他们没走出镇子。
刚走到东街尽头，就看见阿禾从药铺里跑出来，一头撞在了陆七八面前。
少年跑得急，差点摔个狗啃泥。
他扶住墙站稳，喘了几口粗气，抬头看见陆七八，嘴唇哆嗦了一下。
"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陆七八问。
"
药铺掌柜说……"
阿禾的声音发颤，"
说那两包药不对症。
我妹不是外伤，是肺热引起的咳血。
需要白芨、川贝母、麦冬……这些药加在一起，要一两二钱银子。
"
一两二钱。
陆七八下意识地摸了摸钱袋。
十五文。
十五文和一两二钱之间，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
我求了掌柜，"
阿禾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说能不能先赊账，以后慢慢还。
掌柜不答应，说上一个赊账的人到现在还没还。
"
他没再说下去。
陆七八站在药铺门口，看着台阶上那包被退回来的驱寒药和金疮药。
药瓶的盖子松了，药粉洒出来一点，在青石板上留下浅黄的痕迹。
她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说我也没钱？说我自己的伤还没好？
她确实可以说。
但她说不出口。
"
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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