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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依旧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如果能在内城墙外围布设一层持续的净化屏障，至少能保证内城区在短期内不再被尸鬼攻破。”
“原材料不够。”
苏墨直言，“解厄血清的核心原料只有我自己的地盘上能产出，白帝星到那里的航程至少要几天。
以白帝城目前的状况，这几天够尸鬼病毒反复变异好几轮了。”
这种专门的血清哪里是这么好产出的，专门的针对性便意味着其原材料的稀缺。
若不是苏墨每次回去都会留下一大批从人族联盟这边兑换的稀有材料，估计还要在耽搁数十年时间。
铁临渊沉默了。
白无尘知道苏墨说得没错——虽然刚才黑袍虚影离开，但黑袍虚影本身只是一道投影，它真正的本体还不知在宇宙哪个角落盯着白帝城。
它有的是时间慢慢做实验。
而白帝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其他尸鬼会不停汇聚到此处。
白帝城中央的传送阵也便是苏墨等人进入的地方已经被彻底封锁。
还是通过周衍以前留下来的人脉才能破例开启，不然苏墨一行人只能通过白帝城外围一路杀进来。
“先收集样品。”
苏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蹲下身，从地上那只被血清直接注射致死的尸鬼战士残骸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灰白色组织。
组织表面还残留着被血清中和后的金色气泡，内部的灰白雾气已经完全丧失了活性，只剩下一具彻底死透的腐肉。
苏墨将这块组织封入一枚特制的封印晶盒，又在战场上走了一圈，分别从不同类型的尸鬼残骸上采集了多份样品——有直接被血清雾化杀死的普通尸鬼碎片，有被剑光斩碎的尸鬼战士骨刃，还有三只缝合怪崩塌后残留的核心肉块。
每一份样品都被他仔细分类、编号、封印，动作熟练得如同做过千百遍。
白无尘在一旁看着，他不是没见过采集样本，但苏墨这套流程明显不是常规的手段——那些封印晶盒上的符文阵列，那些分类编号的逻辑，更像是某种长期研究计划中的标准操作流程。
“林团长，你以前研究过这种病毒？”
白无尘终于忍不住问。
“研究过类似的。”
苏墨将最后一份样品收好，站起身。
“但白帝城这个版本比我知道的那个先进了不少。
它的核心链路更复杂，灵能传播的特性是它最大的升级点。
不把这个特性破解掉，任何解药都只能治标不治本。”
当样品收集到一定数量时，面板开始出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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