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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道已经彻底愈合、仿佛从未存在过的空间裂痕。
他感受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熔岩法则，与那抹银白色的光辉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你……”
他的声音干涩如砂纸，“你不是六阶中期……”
他的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某种情绪——那是恐惧。
苏墨收回并拢的指尖，垂手而立。
他没有回答赤狐的质问。
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只是侧过头，目光越过赤狐颤抖的肩头，落在那座被层层守卫、此刻已彻底暴露的C-7区竖井入口。
那边的小队已经清理完成其他敌方守军。
苏墨这才将目光收回。
落在赤狐脸上。
仅仅是注视，却令赤狐觉得胆寒。
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把他当成“需要全力以赴的对手”
。
只是一颗挡在目标路径上、需要清理的障碍。
仅此而已。
赤狐是火土双系，主修熔岩法则，偏重破坏与吞噬。
这是他最锋利的矛，也是他藏得最深的底牌。
他从没想过，这张底牌掀开后，会被人以如此平静击破，更别说是占据地利的情况。
他的道途，从根基上被空间之道完克。
这不是战术层面的压制。
这是道途本质的碾压。
赤狐的脚步第一次产生了退缩的意图。
他在这片星域摸爬滚打二百年，从拾荒者一步步爬到赤焰集团特种作战部的中层指挥官，靠的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对死亡刻进骨髓的嗅觉。
眼前这个面容年轻得过分、登记修为是六阶中期的佣兵首领，给他的危险感，超过他曾遭遇的任何对手。
包括集团那些常年闭关、半步踏入七阶的老家伙们。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对方周身没有任何耀眼的法则波动，气息内敛到近乎平凡，甚至战斗至今连一丝能量外溢都未曾逸散。
但正是这种，让赤狐感到最深的恐惧，就像凝视深渊，即便深渊没有任何展示，依旧会不断增强压迫感。
“撤。”
赤狐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两名亲卫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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