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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玄阳挠了挠头，无言地望着伏黑惠。
“看来是很像了。”
伏黑惠提起这话的时候，其实并不笃定，但见到李玄阳这个表情——那颗贯穿他人生的巨石，终于以这种方式沉沉地坠了下来。
“……啧。”
李玄阳忽地伸手抓起他湿漉漉的头发，粗暴地把头发推了上去，“这样子真是看不顺眼啊。”
这幅自暴自弃的样子更像了好吗！
“不是从小就看不顺眼吗？”
伏黑惠没怎么动作，微弱地反抗了下，随后又不动了。
“？我好像没欺负过你吧？”
“……”
伏黑惠很难说。
那时候几乎每天都能和五条悟见面，李玄阳就会像个特级过咒怨灵似的，站在后头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虽然李玄阳也会带礼物。
甚至偶尔会担任教习的任务，但那种表情和态度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玄阳索性坐在伏黑惠身边。
“小时候吧，猜的。
前段时间，涩谷的时候，遇见了个怪人——”
禅院直毘人的反应，那个人的行为，还有隐隐约约看见的脸……“刚才确定了。”
“哦。”
李玄阳干巴巴地应了声。
五条悟好像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伏黑惠吧……她该不会做了什么挑拨师生关系的大坏事……
李玄阳转念一想
——她最近干的坏事也不少了，不缺这一件。
“先说好。”
李玄阳索性开口，“是你老爹先要杀五条悟的，至于你老爹——”
伏黑惠打断李玄阳的话：“我知道。”
空气再度陷入死寂。
李玄阳握着剑柄，抬头看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现在要是能有个五条悟蹦出来就好了。
她真是不擅长应付这些。
“家庭伦理剧吗？和搞笑节目的宗旨相悖了啊。”
旁边传来吸溜吸溜的吃面声。
高羽史彦一边吸着面，一边将脑袋挤在两个人中间，兴致高昂发问：“叛逆弟弟和傲娇老姐？”
“不是！”
“你有脑子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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