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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朝前走。
他的命是李玄阳和硝子从宿傩手下抢回来的。
他不应该后悔。
不应该去设想如果。
他应该坚定的，一如既往的，将过去放下——
可惜。
他依旧是个人。
“笨死了。”
五条悟伸出手，将李玄阳的脑袋扭到旁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咒灵害的吧。”
李玄阳顺势握住五条悟的手腕，“别动手动脚好不好。”
咒灵么……
五条悟一怔，笑眯眯地回答她，“我都是大叔了欸，摸摸小女孩的脑袋不算过分吧？”
李玄阳眯着眼睛看他，没好气地嘟囔：“完全看不出来嘛，就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啊。”
“真的假的？帅气么？”
五条悟侧过身子托着腮，试图用那双绝世罕见的眸子晃花李玄阳的眼睛，一个劲地眨巴，“如果是你的话，再见面的话还会爱上大帅哥五条悟吗？”
再见面？哪里见面？地府吗？
“再见面你都七老八十了。”
李玄阳皱着鼻子，“死得这么早，肯定还很年轻，说不定会嫌弃你……”
她看着失去笑脸的五条悟，低声啧了一下。
算了。
也不能这么冤枉自己吧。
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到这个份上就是了。
“放心啦，不是因为脸喜欢你的。”
李玄阳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哪有人会为了一张脸去死啊，再见面的话，肯定不会嫌弃你的。”
“……我要好好保养了。”
根本没听进去啊！
！
对不住啊自己……李玄阳默默在心底为自己鞠了三躬。
周围再一次沉默下来。
“不会生气吗。”
五条悟看着缓缓落下的太阳，轻声问道，“被我害死了。”
对上了一双惊诧又气鼓鼓的眼睛。
“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玄阳动了点真火，一巴掌怕在五条悟的后脑勺上。
“不是说我是大叔嘛！
怎么一点都不尊敬长者啊！”
五条悟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咕哝着指责她。
李玄阳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又不是在乎这个的人！”
她又一巴掌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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