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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尤道成出了事。
一想到花神会马上就要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压在心头，尤瑶迦和尤之陵简直都要窒息了。
有意
夜深人静，自从尤瑶迦和尤之陵出去之后，白云飞和秦牧就坐在桌前，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烛火微微晃动，半边屋子都晃了晃，气氛里逐渐弥漫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白云飞面上四平八稳，战术性端起茶盏，氤氲的水雾把秦牧的面容模糊，看不真切。
又过了一刻钟，他们还没找回东西来，屋内的气氛越来越奇怪。
白云飞喝水都快喝吐了，秦牧看上去也悠闲得很，就是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总要有一个人打破僵局，白云飞深吸一口气，手中的茶盏“嘭”
一下放到桌面上，盏内的茶水飞溅出几滴，落在她莹润的指尖。
白云飞本想问秦牧他当年在皇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在船上时已经听秦景舟说过了，但是白云飞信不过他，她想看看在秦牧的视角中，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话到嘴边，看着秦牧漫不经心的神色，这个问题又在舌尖打了个圈儿，咽回了肚子里，转而问起了尤家的事情。
“你知道鸿阳商会的成员有哪些吗？”
秦牧落在白云飞脸上的视线微微一顿，随后不着痕迹地移开，他清楚白云飞刚才要问的不是这个，只是不知为何她突然转变的问题。
秦牧没有拆穿白云飞，他视线一挪，落在白云飞健康莹润、泛着淡粉色的指甲上。
秦牧微微出神，有些放空，“鸿阳商会以尤家为首，其余的几大元老分别是卫家、梁家、刘家和范家，这就是商会的五大家族，至于剩下的都是这几大家族的附庸，无一例外。”
这东西秦牧甚至没有刻意去了解过，应该是有人在他耳边随口提起过，秦牧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记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反而把之后遇见白云飞的所有事情全都忘了。
秦牧眼神渐渐聚焦，从白云飞的指尖慢慢上移，望向她白皙的侧脸。
秦牧又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怀疑，他真的是失忆吗？
白云飞注意到了秦牧的不寻常，她不知道秦牧具体在想什么，但看他神色也能猜得差不多。
其实白云飞也曾怀疑过，秦牧是不是在蓬莱上被太岁动了什么手脚，但是秦牧马上就撑到极限的身体确实好转了很多，再这样再挨两三个月不是问题，所以她也没有太过纠结于秦牧失忆一事。
毕竟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蓬莱就已经是万幸了。
但这几天白云飞发现，秦牧丢失的似乎不只是记忆，还有一部分情感，白云飞突然间想起当时他们三人在无相剑域中时，听到天祁部首领说许多族人变成了太岁的傀儡。
傀儡不就是无情无欲的木头人吗？
白云飞垂眸，神色不明，烛火照亮她的半面脸，在另一边脸上落下浅浅的阴影，显得五官立体、线条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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