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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睡意全无，不可置信地望向始作俑者，“你吃熊心豹子胆了？”
说完，秦牧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微微恍神，抚上心口，刚才的心跳好真实。
白云飞直勾勾地看着秦牧，“在我面前少装，我忍你很久了。”
白云飞每次看到秦牧距离感极强的眼神就难受，她本想先不逼秦牧，给他空间好好冷静冷静，说不定就想起来了，故而一直按捺不发。
看着秦牧愈发得寸进尺，白云飞深刻认识到，是她给秦牧的自由太多了。
白云飞一把抓住秦牧的衣领，小脸绷得紧紧的，凑在秦牧面前，甚至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秦牧被白云飞豪放的动作震到了，扶着心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看着白云飞灿若星辰的眼眸，喉结不自觉滑动。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跟班，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直到你把之前的事情想起来为止。”
说着，白云飞笑了笑，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你现在打不过我，要是敢对我阳奉阴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白云飞不吐不快，说完终于胸中郁结总算散去。
她冷哼一声，松开了抓着秦牧衣领的手，顺便帮他抚平了褶皱。
尤瑶迦看了看表情古怪的秦牧，再看了看冷若冰霜的白云飞，傻眼了。
第二天一大早，海上晨雾极大，天还青蒙蒙的，白云飞就叫醒秦牧，让他起来陪她练剑。
秦牧百般不愿，但看着白云飞逐渐捏紧的拳头，秦牧还是咬咬牙，强撑着起了床。
此刻站在甲板上，秦牧费力地睁大眼睛，望向正在练剑的白云飞，她今日穿着一袭白衣，乌发高高竖起，将饱满精致的面部完全暴露出来。
清晨的海风带着透骨的凉意，秦牧被吹得一激灵，逐渐清醒。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打量着白云飞的剑招，她的动作飘忽轻灵，剑光疾起，剑势如虹，每一招都凌厉非凡。
秦牧也是一个剑客，好的剑客之间多少都会产生惺惺相惜之感。
秦牧端着茶盏随意呷了一口，眸中浮上赞赏的神色，白云飞在剑道上的确是造诣颇深。
但是他和白云飞的路数完全不同，白云飞的剑招虽然凌厉，但却周正，说白了就是颇为实在，不会取巧。
而他的剑法诡异迅疾、剑走偏锋，比较擅长似虚还实、借力打力那一套。
众人从屋内出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白云飞精神抖擞在练剑，秦牧站在一旁端着水，懒洋洋地和没骨头一样。
白云飞最后一剑刺出后，长舒一口气，缓缓收回无相剑。
她瞥了眼不远处的秦牧，见他悠闲地在喝茶，白云飞冷冷道：“秦牧，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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