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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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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四与我谈了几个合作办法，不过他当久了地头蛇，有些事情做得不干不净，会留后患，朝廷律法一旦加之，必须要惹上牢狱之灾的。”
沈秋霜催道：“然后呢？”
“我念着在这里有他的势力庇护也可行，便同意了，后续有机会可以合作。”
“就这？”
沈秋霜一撇嘴，明显不满意，耸了耸肩膀说道：“你肯定在糊弄我。”
“还有，我刚刚只是跟他讲了一遍，从前那些高利贷的事情一旦被县令查到，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教了他律法而已。”
“噗嗤……”
沈秋霜的乐了声，“你啊你。”
“我如何？”
“从前觉得我的夫君真可怜，就像只落难的小兔子一样，现在才发现，你是修炼千年，长了尾巴的大狐狸！
真狡猾！”
“胡言乱语。”
江凌风嗔怪一句，抬手捂她的嘴巴，眼里却泛上了笑意。
一连过了许多日，孔四果真没有再上门叨扰。
沈秋霜晚上推书房门跟江凌风算账时，眼尖地注意到他迅速盖住了手底下的什么东西，于是扑上前去，笑嘻嘻道：“江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说着，就半撒娇地想用力去抽他胳膊底下按着的东西，还不忘调侃道：“那是什么？你的私房钱还是什么春宫图……有这么不得见人，都不给我看嘛？”
嬉笑着说完，一抬头突然看到他双目失焦，永远的古井无波的双眸，背心一紧，忙捂住嘴。
气氛一时间凝聚下来。
倒是江凌风先开口给她台阶下，“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哦，我，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沈秋霜心中极其懊恼，自己明明知道他看不见，怎么总是忘了这茬事，提起伤疤，徒惹人不快。
江凌风柔声安慰道：“这没什么的，坐下，我们来理今天的账。”
跟往常的许多个夜晚一样，两人理完账后，各自回屋休息了。
不过江凌风却在她熟睡后，再次来到了书房，这回身侧还带了个侍卫，正是当初从江府带来的人。
“江家近年来的账本都在这里了吗？”
人后，江凌风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眸藏着璀璨和野心。
侍卫点头道：“都是安插在江家的眼线收集来的，能保证一字不差。”
“好。”
江凌风点头，在烛光下翻阅起来。
江家的账本跟酒楼的账本就放在同一个架子上，不过沈秋霜平日里实在懒得看那些数字，要不是需要酒楼营业收益，她恐怕都不想踏进这书房半步。
最危险的地方即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江家送来的账本就那么肆无忌惮摆在一块。
账本一直看到后半夜，总算看完，江凌风表情从开始的沉着逐渐染上一层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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