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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他看什么,肖平说看你的表情,她问他看懂了没有,他说看懂了,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中流动着一股欢快和谐的情绪。
刘亚琴住在至高无上的五楼,是个高瞻远瞩的地方,四十多平方米的套房,由于没有家具而显得有些空****的,只有靠东边的卧室里才有一种家的感觉。
肖平说我睡一觉可以吗?刘亚琴说你睡吧。
肖平就往**一躺,眼珠盯着四壁滚动。
刘亚琴把门关上就过来搂住他说,我也睡。
肖平说你不能睡,她问为什么,肖平说不敢,这是要出问题的,说着伸出手去把她推开,刘亚琴说我只想跟你睡,没想别的,又说,要出问题早就出问题了,还等得到今天吗?肖平说你让我躺一会儿,别打扰我好不好?刘亚琴见他真的有些疲乏,就浩叹一声坐起来说,你睡吧,我去做晚饭,菜是昨天就买好了的。
肖平睡觉的样子不像是睡觉而像去世了一般。
平躺端卧的睡姿与一具尸体并无二致。
刘亚琴怕他着凉给他盖上床毛毯。
毛毯的覆盖反而给她增加了一种恐惧感,只有起伏的胸脯表明他睡意正酣。
刘亚琴过去轻轻地亲他,想把他叫醒又不忍心把他叫醒,直到菜饭做好他还没有睡醒的意思。
时间奋不顾身地往前走,这时已到了晚上十点多钟。
透过阳台上的玻璃可见月明星稀的夜空,刘亚琴把他叫醒的时候,肖平已经觉得非常的饿了。
刘亚琴炒了许多瘦肉,把肖平宽松的牙缝塞得很充实难受,肖平剔牙时,以为卡着瘦肉,结果剔出来一块青菜,他恶狠狠地把青菜弹得很远。
刘亚琴给了他一把房子的钥匙,这就给你了。
在刘亚琴的执意挽留下,肖平这天晚上确实没有回去,他当时想阿伟是给男悟打了招呼的。
阿伟也忽视了一点:男悟说过肖平不懂什么,不如她去小玲处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到了晚上,男悟突然心血**,觉得自己应当到小玲那里去看看,她毕竟是有经验的过来人,就到街上买了些被裤衣物类的东西当作礼品给小玲送去了。
她原以为肖平在那里,结果肖平不在,阿伟猜出肖平可能是到刘亚琴那里去了,只好支吾其词地进行搪塞,说他到街上买东西去了,可是几个小时之后还不见人影。
男悟顿生疑窦,她说你们狼狈为奸,互相庇护。
阿伟说我们非狼非狈,无以为奸,他一边辩护一边笑出了许多诡秘,这就使男悟更加怀疑肖平的去向了。
肖平第二天回家时眼睛浮肿,一脸睡意惺忪的样子,使人想到他刚从**爬起来。
男悟审问他,他说在小玲那里,男悟说你哄鬼,昨晚我到那里去了。
肖平见掩饰不过去了,就说了真话,说在刘亚琴那里,他声明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干,他是疲倦了才在那里睡着的,他睡了后刘亚琴就做饭,饭吃了就半夜了,深更半夜出门不方便,两人就坐了一夜。
男悟认为肖平的坦白不太真实,孤男寡女在一起又彼此相好能那么干净吗?肖平说,千真万确没有发生任何事,男悟说,我不信,你不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肖平觉得男悟有些不讲道理了,没心思再跟她争辩,就取出一沓稿子看,又扔过一句话来,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不就是一个晚上的事儿?男悟看了看肖平那满脸乌云,反诘道,你说什么,男女之间一个晚上还算少吗?难道要一辈子才够?肖平见肖肖肖在门口旁听,向男悟使个眼色说,你要嚷就出去嚷,别再添噪音了。
男悟两行眼泪从刚刚化过妆的脸上刷地流下来,顿时出现两条沟豁似的痕迹,她气急败坏的一扭身子说,我去找那个婊子去!
肖平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子说,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婊子?男悟怯生生地看着他,胆战心惊地道,刘亚琴。
什么?再说一遍!
刘亚琴!
男悟脸上落下了狠狠一巴掌,肖平在扬起巴掌时还犹豫过是否真打下去,他想既然扬起来了,缩回去就不算男人,还是打下去算了。
因此,巴掌在碰上男悟脸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种响声颇像父母拍孩子的屁股,顷刻间他的右手有种灼热的感觉。
男悟顿时喷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来,肖平还抓着她的胳膊未放,他估计是巴掌打在腮帮碰着牙根的缘故。
这时男悟见口水中有血丝就仿佛有了真理,像头发怒的母狮扑过来叫道,好哇,你打我,你就打死我吧!
肖平一把将她推倒在**,男悟就在**哭了起来。
这是结婚以来肖平第一次打她。
对男悟来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比脸更重要了,它是尊严是人格是面子,她每天用心去粉饰它装点它为之兴为之乐为之忧为之思,就是为了保护它使它秋毫无犯,而今却受到内部敌人的袭击,挨了耳光就是伤了面子丢了人格丧了志气,她理所当然的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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