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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斯不安地抱着花，手中有东西感觉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但还是不敢和任何走来人对上视线。
他明明是这条街道上最漂亮那个，却羞怯到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奥格斯特——”
他回头嗫嚅地叫道。
“嗯？”
莱茵斯大着胆子，“我们可以回去吗？”
他们走过一个转角停下来，这里人并不太多，使得小巷里安安静静。
“为什么？莱茵斯哥哥不想再走走吗？你在研究院里待了很久。”
“嗯……”
莱茵斯低头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揪着花瓣，“不想穿裙子，也不喜欢逛街。”
从这个角度，莱茵斯只能看见奥格斯特影子在他脚尖前微微晃动。
片刻安静，奥格斯特没什么波动声音从上方传来，“那我去买一点蛋糕，就对面那家，慕斯做得很不错。
莱茵斯哥哥在这里等我一下。
买完我们就回去。”
“……好，我等你。”
奥格斯特脚步逐渐远离，直到这个时候莱茵斯才敢抬头看一眼。
奥格斯特生气了吗？
莱茵斯在心中纠结，他应该生气，毕竟计划这么久才带自己出来一次。
自己这算是，扫兴了吧。
莱茵斯目光穿过花茎缝隙，停在青蓝色裙摆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有多怕一阵风将单薄布料扬起，然后所有人都会看见他裙摆底下恐怖真相。
然后接下来，就会是尖叫和震惊，治安官和研究院人都会闻声赶来。
他和奥格斯特一个都跑不掉。
莱茵斯迟疑了一下，想要撑着软垫起身，但下一刻电流般酸麻从被牵扯腿部传来，差点让他闷哼出声。
莱茵斯咬住下唇，下意识往对面蛋糕店看了一眼，奥格斯在那里。
在他保证保证小竹马没有发现以后才缓缓将花束放在了地上，一点一点拉起裙摆。
离他被抓到研究院时间并没有多久，但莱茵斯已经开始习惯奥格斯特对他管束和小竹马不时表现出独占欲。
如果这一切都在奥格斯特刚刚找到小银尾时表现出来，莱茵斯一定会立刻逃离。
但现在，连走路都做不到小残废已经被鲛人糖衣炮弹浸软了，连头发丝都透出被娇养以后柔软。
莱茵斯看着自己舒展双腿，食指曲在半空顿了一下，片刻后才缓慢触碰上去。
就像是翅膀刚刚伸展鸟儿试探飞翔一样，这是莱茵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向怪物转变之后，主动去碰自己腿。
用人类审美来看莱茵斯腿上鳞片，很难说它们是丑陋。
每一片都纤薄服帖地覆在皮肤上，边缘反射出一点绚烂珠光，甚至隐隐能看见其下细细血管。
它们和主人一样漂亮招人，像是画家用牛毛一笔笔勾勒才能画出来艺术品。
但这终究是代表异种美丽。
莱茵斯指尖在上面碰了一下，就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仿佛他不是碰了一下腿侧鳞片，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耻地展露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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