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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聊了一会儿，程清沅主动挂断的电话。
因为她要出去拍美照了。
刚才相机出了点问题，过去找人维修了，现在已经修好了。
——
程疏羽来到楼下。
陆睦宁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今天不是月圆，挂在天空的月亮缺了一大半。
程疏羽走前去抱着陆睦宁的腰，“老公。”
“怎么了？”
“为什么我感觉你这么忧郁？”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忧郁？”
陆睦宁转身把人抱着。
“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你的背影，感觉你肩负着家族重担，但是无能为力。”
“老婆。”
他掐了掐她的脸颊。
“怎么了？”
“最近是不是又看那些受众群体是初高中女生的霸道总裁小说了？”
肩负家族重担，无能为力。
这种词从程疏羽的嘴里说出来真的是很稀奇。
“我活到现在就没有看过这种小说。”
她念初中的时候看的是必考的名著，念高中的时候看国外的原文小说。
网络小说可能程清沅看了很多，但她从来没有碰过。
“老公，你不觉得霸道总裁小说，我看着会很没有代入感吗？”
她身边能接触到的人基本上都是总裁，除去少部分跟陆睦宁这样年轻长相俊美的，基本上能够当上总裁的都是地中海大腹便便，40岁上下的中年男子。
知道这个圈子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再去按照作者想的幻想出来脑补出来就没有意义了。
“确实生活在霸总小说里的女一号是无法想象小说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程疏羽就是言情小说的女一号。
甚至生活的比小说还要小说。
“想象不出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的生活已经超越了作者所描写的，我没有必要去想象一些比我生活过得差那么多的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我没有必要去copy一段过得很烂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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