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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实用不起。
“不贵重，远比不过你一根头发丝贵重。”
林昭语气平淡，但和宁听得却是脖子都空了，手心渗出一层浅薄的汗水，他悄悄背转到身后蹭在衣服上。
和宁忽然抬脸，近乎于祈求地问道：“将军对我真好，将军会一直对我好吗？”
“当然。”
喜欢的话就噙在嘴边，可林昭到底没说出来，小皇帝还小，心思单纯又无辜，他怕吓着对方。
和宁开心的就像是个拿到糖的孩子，立刻欣喜地亲手将好人卡发给了林昭：“将军，你真好。”
眼底的小皇帝眉眼弯弯，眼波流传，好似盛满了破碎的星空，看的林昭心平气静，他问：“那丞相呢？他对你不好吗？”
“嗯？”
和宁歪着脑袋，“丞相？挺好的。”
他也不能直接说丞相觊觎皇位，暗地里一直伺机除掉他的这种话。
小皇帝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掀开眼皮悄悄地观察林将军的脸色，紧张地问道：“林将军，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是我对你好，还是丞相对你好，喜欢我，还是喜欢丞相？”
林昭挨着他坐下来，肩膀靠着肩膀，大手抚摸着他的脑袋。
和宁被压得抬不起头：“当然是将军，我最喜欢将军了。”
他顶着热乎乎的大手，笑的可怜又傻兮兮的，“将军，我脑子笨，要是说错话做错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他紧张地手指绞着衣服下摆，“我一定会改的，只要你提出来我就会改的，你千万不要讨厌我。”
林昭手指婆娑着他的鬓角，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是该高兴还是狂喜，面上倒是依旧不动声色：“那么喜欢我？”
“嗯。”
和宁羞涩地点头，“将军对我好。”
林昭满腹的话就这样被直接堵在了嗓子眼里，眼神瞬间从热爱变成了慈爱，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不用改，我也喜欢你。”
无理由地喜欢所有的你，真实的你。
“真的？”
和宁面上欣喜，不管真的假的他都异常开心，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两只手一把抱住林昭的胳膊，“不管不管，我就当是真的了。”
他虔诚地拉着林将军的手凑在嘴边亲了亲，又亲了亲，喃声自语：“林将军怎么这么好，我太喜欢林将军了。”
林昭：“……”
脖子处青筋暴起，眼底晦涩不明，另一只手抠着床板，指甲深深嵌进红木中，云淡风轻地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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