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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叶九昭揉揉她的脑袋，去了卫生间，过了半分钟，又端了盆热水出来。
放在她面前，就伸手抬起她的脚。
“九哥！
我自己来！”
顾弯弯一急，就要缩回脚，没有成功。
“听话。”
叶九昭的力气不是她能比的，给她脱了鞋，脱了袜子，放在了盆里。
“别别别，脏，我自己洗。”
顾弯弯不让他洗她的脚，再看看他湿漉漉的腿，眼眶有点红。
“你先泡泡，我去给你拿拖鞋。”
见她洗差不多了，叶九昭就站了起来。
一双粉色的蜗牛棉鞋，略带了一点毛，叶九昭放在地上，半跪下来，从盆里捞出一只脚。
拿着毛巾要擦，顾弯弯用力缩回了脚，“九哥，别，脚脏。”
叶九昭伸手捞过来，她的脚很小，刚好他手那么大，轻轻就能捏住，白白嫩嫩的，因为紧张，五根小小的指头蜷曲着。
弯腰，轻轻印了上去，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笑，“不脏，很香。”
而后不顾石化了的顾弯弯，把棉鞋给她穿上，大小适中，完美。
叶九昭端起水盆，去了卫生间，又出来拿了衣服去洗澡。
直到他都开了水，才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吼，“九哥！
！
！”
她这才回过神呢，叶九昭轻笑，嘴里哼着歌。
……
洗好了澡，叶九昭做饭，顾弯弯也去洗了一个，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要坐上饭桌。
“先吹头发！”
叶九昭拿了毛巾擦头发，顾弯弯伸手，拿起一片藕盒，他一边擦，她一边吃。
叶九昭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手上轻柔的动作不停。
吃过了饭，叶九昭洗碗，听着客厅看猫和老鼠哈哈大笑的声音，嘴角越扬越高。
想这样过一辈子，天荒地老。
叶九昭擦擦手，走出来，装作不经意的对着沙发上的顾弯弯说：
“很晚了，雨又大，就在这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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