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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失败会怎么样？”
程泽打断他。
江彬沉默几秒后，给出答案：“大脑功能受损，或许会影响记忆、肢体协调能力、痴呆……”
听到手术可能导致的后果，程泽陷入了沉思。
“程泽？”
江彬喊他一声才将他重新拉回来。
“我……”
他停顿一下，才接着答：“我问问祝初的想法吧。”
说完，他挂断电话，正要转身重回厨房时，却对上祝初看向他的双眼。
程泽莫名心虚地往后错了半步，随后扯出个笑问他：“画画完了吗？”
其实是很拙劣的转移话题的问题，而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下意识反应居然是逃避。
但祝初还是先回答了他的问题：“还没有。”
程泽正要舒一口气又听见他问：“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手术能把具体的内容告诉我吗？”
眼看糊弄不过去，程泽只好将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跟祝初说了一遍。
听完后，祝初神色认真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程泽以为这个插曲到这里就结束了，两人如平常一般吃完饭。
等他将饭桌收拾好将碗筷放进洗碗机回到客厅后，祝初看着他，直到他在身旁落座。
那句“怎么了”
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祝初说：“我想问问江彬。”
“关于芯片拆除手术的事。”
祝初补充道。
祝初脸上的认真和慎重不减半分。
他拨了江彬的电话，将电话递给祝初。
电话结束后，祝初语气决绝：“我想回首都再仔细了解一下江彬说的这个手术。”
程泽的第一反应是反对，想通过阐述手术的后遗症来劝祝初放弃这个念头。
因为就在刚刚，祝初说出想回首都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逃避是因为什么。
他再也无法承受在祝初身上发生的任何风险。
可他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到了祝初眼中的认真和固执。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重返首都。
汽车在艾诺研究院的停车场停下。
得知两人要来的消息，早有人在主楼楼下等候，正是江彬。
“程泽，祝初，好久不见。”
江彬笑着对两人打了个招呼。
程泽点了下头算是回了，祝初礼貌地回好，又接着补了一句：“他倒时差，现在有些不舒服，你别介意。”
“哈哈，没事，那我们上去吧。”
江彬笑两声后，走在前面为两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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