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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朝廷的兵马回援呢？”
林渊伸手將包括袁氏在內的兵马尽数搬回沙盘。
“那……”
王新月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
“那也不可能贏。”
“哥哥，在那场洪水未能造成太大损伤后，这场战事的胜负其实就已经可以盖棺定论了。”
“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將蛮族挡在大江之北，这江北的数州之地定然会全数沦陷。”
至於最坏的结果，自然是全境沦陷。
只余沧源四县这最后的火种。
如果给林渊足够的时间，王新月相信他能改变这一切。
可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林渊没有时间去为自己手中增加足够能打出去的牌，他只能做选择，只能赌那两个选项之一。
“走，我们再去见见王山河。”
……
“林公子，你这是，改变主意，要回去了？”
“带上我，只有我知道怎么回去，我们一起回去，我发誓，回去之后定然效忠於您，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为了赶赴战局，皇甫嵩將王山河留在了林渊手中，这也给了他提审的机会。
看著面前这毫不犹豫下跪磕头求饶的身影，林渊一言不发，王新月也是眉头紧皱。
“我，我真的有用的。”
“实在不行，往后我就开个小医馆，给人治病，別的什么都不要了，可以吗？”
“林公子，您的邕州也是需要医师的吧？我可以帮你培养医师，我这一身所学都能传授，绝不藏私，求求您，饶我一命，带我回去吧。”
见两人都不言语，王山河只能机械般的重复著磕头的动作。
“王山河，你对沧源，对那能够扭曲时空的力量了解多少？”
“回去之后，若是有意布置，还能回来吗？”
“这……”
“应该是可以的。”
王山河想了想道。
“但也只能回来，再回去恐怕就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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