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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防的不过是万一。”
“若一切都未发生，在下也能安稳过完后半生，若发生了，也能从容应对。”
用些许微不足道的权势来换后半生的安稳，他觉得很值。
一旁的程昱不说话了。
他是真想鼓动林渊谋反的。
这腐朽的大汉王朝在他看来，已然无药可救。
就该被彻底掀翻，在这王朝的废墟之上，建立起一个更好，更强盛的王朝才是理所应当。
“看来仲德跟你似乎不是一条心啊。”
皇甫嵩留意到程昱神情不对，当下面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这货搞事的能力他是有见识过的。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都不弱於贾詡了。
只是两人风格不同。
贾詡行事顶多也就是不顾伤亡，力求以最迅速，最有把握的方式去做好每一件事。
而程昱更多时候压根就不当人。
瞎话张口就来，还都能编的像模像样，不仅如此，那行事风格更是不择手段。
为求成事，他甚至能將自己也丟进最危险的地方。
就如不久前使蛮族实力大削的那场人祸，为了確保一切能够如自己所想那般的进行，他不惜冒著染病身死的风险亲自收集尸体。
最后也理所应当的，人祸成功影响到了蛮族，也同样让他自己身染重疾。
若非林渊身边那位姑娘擅长医术，他可能都活不到这时候。
“仲德他有自己的想法，在下总不能用自己的准则去要求他吧。”
贾詡淡淡道。
別人想做什么，想怎么作死，他都懒得管。
只要影响不到他，那无论如何洪水滔天都不关他的事。
“你们还真是几个极端。”
包括林渊也是。
每个人都看似是不择手段的恶人，可將结果拎出来之后，似乎也都不是坏事，顶多也就是听上去残忍了些。
“所以皇甫大人不必再劝，我们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
“你需要做的，只有管好你自己，以及想想要如何填补你杀出来的那份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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