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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找死。
在楚承源看来，张角太急了。
如果他隱忍下去，回到京师继续发扬自己的太平道，广纳信徒，同时將触手缓缓伸进朝廷。
不是说他在朝中也有不少信徒吗？
只要以这些信徒作为根基，甚至有机会逐步掌控朝堂诸公，从而达到兵不血刃便能彻底掌控局势的效果。
相反，他不回京师反而起了刀兵，那就是有死无生。
“他就是奔著死去的。”
“联九州之黎庶，撼一家之王庭。”
“以太平信仰，撞王朝气运。”
明知难成大事，明知会为他人做嫁衣，可他依旧这么做了。
不为登上大位，为的是加快进程，竭尽所能的缩短百姓受苦受难的时间。
“没有他这一撞，末年王朝的折磨至少还要持续十余年，甚至数十年。”
“他这一撞，还真就將数百年的王朝气运给撞了个稀碎，將群雄並起，诸侯纷爭的时代提前。”
“可……”
值得吗？
明明有机会成为那无冕之王。
作为太平道的开创者，无论接下来世间如何混乱，无论王朝如何变迁，无论最后这天下落入谁的手中，他的地位都会一样的超然。
就为了些素不相识的人，放弃了这无冕之王的位置。
至少在楚承源看来，不值。
“这世上不会有这样的人。”
在短暂的惋惜之后，他下了断言。
没有人能为了素不相识的陌生百姓，而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不仅是放弃了那辉煌璀璨的未来，更是放弃了自己的性命。
“真的不会？”
林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真……”
真的不会吗？
那，林渊算什么？
他现在正在做的，岂不就是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转而为了那无数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去追求个近乎完美的世界？
“林渊，这该不会是你以自己为原型，创作出来的故事吧？”
难怪听起来这么耳熟！
然而还未等楚承源洋洋得意，林渊便一口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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