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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枚玉佩合拢，在余烬前，有一次机会，重写那最后一笔。
律令若能被重写，就不再完整，天道无法用一条不完整的律令裁决任何人。
"
"
重写那一笔，"
祁寒说，"
需要什么。
"
"
需要一个人，"
天枢说，"
自愿用自己的魂，续上执笔者最后那口气。
"
他停了一下，"
魂散，律令重写，另一个人，自由了。
"
谷里静了。
不是安静，是那种把一个答案放出来之后，空气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它的那种静，是某种东西真的落下来了的那种静，不轻，不闹，就是沉，就是在那里，就是已经说了，已经是那样了。
沈烬坐在那里，没有动，眼神落在地上天枢刚才划的那个字上，那个字是"
渡"
，划在地上，泥土上的痕迹，浅的，不深，但清楚。
他看着那个字，把天枢说的那些话重新过了一遍，一句一句，过完了，然后把它们放在他心里已经装了很多东西的地方，压着，压着，没有出口。
"
不是旁者的命，"
祁寒先开口，声音很平，"
是局中人。
"
"
是，"
天枢说，"
是你们两个里的，一个。
"
"
用了魂，"
沈烬开口，声音也很平，但节奏比平时慢，"
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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