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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老夫是万魔窟太上长老，道號空玄。”
苏凡点头。
“坐。”
空玄坐下。
他看著苏凡。
“你杀了我万魔窟窟主。”
苏凡点头。
“杀了。”
空玄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
苏凡笑了。
“他想杀我，我就杀他。
有问题?”
空玄摇头。
“没问题。
修仙界，弱肉强食，本就如此。”
他看著苏凡。
“老夫今日前来，不是找你报仇的。”
苏凡挑眉。
“那来干嘛?”
空玄深吸一口气。
“来谈合作。”
全场安静。
剑无敌愣住了。
那几个长老也愣住了。
直播间里，弹幕刷屏。
“合作?什么合作?”
“万魔窟太上长老来找老大合作?”
“这转折，太突然了!”
苏凡看著空玄。
“合作什么?”
空玄开口。
“老夫闭关三百年，刚刚出关。
出关之后，才知道空冥那小子干了多少蠢事。”
“勾结万佛宗、万妖盟，围攻万剑阁，还请你师父对付你。
这些事，老夫都不知道。”
苏凡没说话。
空玄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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