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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甲实在是说不出口。
因为此刻，小白的双目之中已经噙满了泪水，仿佛只要甲再多说一个字，马上就会有泪珠滚落下来。
“你可是说过‘哪怕你再也想不起来了，还有我陪着你’的！”
小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对！
我的确说过，”
甲重重地点了点头，他面露挣扎地说道，“但我是凌霄殿的人，这个身份会给你带来非常多的危险！”
“我不怕！”
小白立刻回道。
“但我怕！”
甲紧接着回道，他看向小白，双手不自觉地交握于胸前，极为诚恳地说道，“我很怕你会因为我的缘故而遭受痛苦。”
说到底，还是杌的成长速度过于惊人了，这让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话落，豆大的泪珠如断线的珠串一般从小白的眼角滚落下来。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甲，无声地哭泣起来。
小白感到后悔不已，自己要是没有这具肉身，就不必遭受如今这番离别之苦了！
此刻的小白双目通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恐怕没有人能不为之触动。
但甲强忍住了伸手安慰她的冲动，缓缓别过头去，不忍心看她。
“小白，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甲侧着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说完这一句的时候，甲顿时觉得自己遭到了锤击，那一瞬间的心痛让他一阵恍惚。
可是，甲必须这么做！
谁知，小白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甲瞬间愣在了原地:
“我要加入凌霄殿！”
甲猛然抬头，朝小白问道:“小白，你刚才说什么?”
小白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冲甲大声说道:“我说，我要加入凌霄殿！”
不等甲回应，小白自顾自地说道:“既然你觉得我的处境非常危险，那我就加入凌霄殿，成为凌霄殿的一员，这样你就无法再赶我走了！”
“小白，你要知道凌霄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甲急忙问道。
“我知道，而且，我没在开玩笑。”
小白的双目凝望着甲，一字一顿地回道。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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