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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说来，你是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属下不敢！”
顏夏脸色一白，连忙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
“顏夏，我问你，你还记得当年那个小傢伙曾对我说过的话吗？”
“记————记得。”
“倘若他连这点困难都完不成，又有什么资格放出大话，说什么想要站在我身边？”
说罢，凤牺的语气也是逐渐变得无比冰冷了起来。
“我的身边，可不养废物！”
此话一出，来自狐妖之王的强大压迫感顿时压的顏夏连头也不敢抬起。
“关於许诺的事情，你不用再操心了，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行，退下吧。”
“是————”
等到顏夏颤颤巍巍地离开办公室，一道身影也是突然从柱子后面跳出。
“姐姐干嘛要跟顏夏发这么大的火？”
凤牺收起自己身上的妖力，眼中的冰冷也是逐渐消散。
因为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妹妹空青。
这么多年过去了，空青也由当年那个小不点，成长为了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我只是嚇嚇她而已，不然她一直找我谈许诺的事情，怪烦人的~”
“这也不怪人家顏校长啊~毕竟击杀黄皮，这哪里是什么毕业测试，就算是我们银月守卫的入职考试，也都没这么夸张的————”
说著，空青也是顿了顿，对著凤牺眨了眨眼睛。
“姐姐，你难不成是看那个许诺不爽，所以故意在找个理由弄死他？”
“去你的~”
凤牺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你姐姐我有那么腹黑吗？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折腾这么一大圈，只为了杀一个小傢伙？”
“我说也是啊，如果姐姐你要杀他的话，那当初干嘛还要救他？还给他起了当年姐夫————”
说到这里，空青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於是也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係。”
凤牺摇了摇头，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落寞。
“其实我之所以会给那个小傢伙起这个名字，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忘记他。”
“都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姐姐你还没办法忘掉他么————”
凤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陷入沉默。
想要忘掉那个人，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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