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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能让他们测试。
马长远微微頷首。
“安排测试吧，我亲自盯著。”
“是，马委员！”
心腹笑了笑：“去三號碰撞点吧，准备测试。”
三號碰撞点，那可是~嘖。
马长远本想先一步去三號碰撞点等著，但突然瞧见甘寧一直举著手机，像是在拍摄，不由面色微变。
“你在拍视频？”
甘寧一脸『天真回答：“不是。”
马长远还没来得及鬆口气，便听她又道：“我在直播。”
“没有规定不准直播吧？”
“而且我只拍车和测试过程，不拍人。”
马长远脸色逐渐发绿。
直播？！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虽然一系列安排都很专业，隔著屏幕就算是专业人士都不一定看出来，但万一呢？！
因为天梯一句话，赌上整个职业生涯和未来？
不划算！
马长远缓缓吐出一口气：“当然没问题，我们全程透明，欢迎监督。”
“对了，小张啊。”
“我记得三號测试点似乎正在维修吧？”
“修好了？”
身为心腹，小张反应极快：“哎呀，我竟然忘了这事儿，瞧我这脑子。”
他拍著脑门儿：“我立刻打电话確认，请稍等。”
隨即，他打了个电话，嘰嘰咕咕。
片刻后得出结论：“抱歉，两位，是我的疏忽，三號测试点目前仍在维修，並不满足测试条件，现更换为四號测试点。”
刘俊、甘寧对视一眼。
都笑了。
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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