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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去开门，送他们离开。
门一开，外面的冷风吹进来。
许络白走在最后，单薄的身体抖了一下。
“那个……”
他话说一半回过头，看到某人手上正好拿了一件外套。
不知道是他自己要穿还是怎么的。
许络白这话就不好说完了。
下一秒，秦殊往前几步，面无表情地将衣服递给他。
许络白低着头，双手接过：“谢谢。”
他当着对方的面穿上那件黑色外套，然后和乜子旌一起离开。
下了楼，他俩马上被各队经理堵住，大家连声问：“怎么样？签了吗？谈成了？”
乜子旌护着许络白，带着他去停车场。
许络白裹紧身上那件外套，感觉很暖和。
他终于不用受寒风吹。
上了车，乜子旌问结果如何。
许络白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缓解自己的情绪。
“他说考虑一下，我认为差不多有八成的成功率。”
乜子旌发动车子，带他回俱乐部：“怎么说？”
许络白对着镜子拍自己头上的雪花：“我穿走了他的衣服，他想拿，只能自己去我们俱乐部找我拿。
一个自由人选手，能走进某家战队，那自然是要签约的意思。”
乜子旌大为震撼，忍不住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外套。
万万没想到，一件衣服这么意味深长！
他还以为许络白是单纯的冷……
乜子旌说：“我瞧见在你说话之前，他其实已经拿起了衣服准备叫你，是不是代表，他已经确定要来了？”
许络白靠回椅背：“也可能只是绅士一下。”
乜子旌：“都这样了，你没有十成的把握？”
许络白脑中闪过破碎的回忆：“他恨我。”
乜子旌问：“你们到底怎么聊的？”
怎么聊的……
许络白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又舔了舔嘴唇。
“没，”
他含糊道，“就介绍了我们的阵容……然后……”
然后的事就不能说了。
晚上十一点，许络白和经理回到了自家俱乐部。
刚到门口，那位曾经为了战队成绩气得进了icu的老板，万毅，急匆匆冲出来，问：“怎么样？成了吗？听说你们去找秦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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