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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下巴思考会有谁想想自己了，估计是小团团想自己了，出来挺久了，也不知道小团团有没有听话。
“要你管！”
灼华冷哼一声，她往陆离身后躲，陆离挡在两人中间和稀泥，“好了，你们别闹了，有人来了！”
三人立马停止打闹，隐藏好等待来人。
顾归之陪着团团玩了一整天才离开，他依依不舍把团团放下，叶眠见状，嘴角忍不住，打趣道：“好了，又不是不能见了，你至于吗？”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我不舍得是正常的。”
顾归之轻轻握住她的小拳头亲了一口。
叶眠摇头失笑，撑着脸颊笑道：“看你现在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团团的亲爹呢。”
顾归之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然而，他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若无其事地说道：“说不定我真是呢。”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但其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轻轻地放下团团的手，然后缓缓地走到叶眠面前。
叶眠正坐在沙发上，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顾归之走到她面前后，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嗯？”
叶眠疑惑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顾归之深邃的双眸相对。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
“叶眠，”
顾归之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你……恨团团的亲生父亲吗？”
这句话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飘落在叶眠的耳畔，却又像重锤一样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团团的亲爹？叶眠努力回忆着，但脑海中关于那晚的记忆却模糊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恨那个男人，因为她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这样问？”
叶眠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顾归之，眼中的迷茫渐渐被疑惑所取代。
顾归之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紧张地盯着叶眠，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它的答案将会决定他和叶眠之间的关系是走向天堂还是地狱。
“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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