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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入灵视现象，然后一动不动和个木头人似的，一直到现在。”
诺诺解释，她端详苏瞳，暗自嘀咕师妹为什么变得——可口了？
“那我的考试——”
苏瞳低头看向桌面，空白的试卷画满了晦涩的图案，总共有十个。
“夸张的喔，无论答案对不对，你答上了十道，比路明非还要多一道。”
苏瞳闻言看向呼呼大睡的路明非，他的试卷上除了八道龙文外，还有一张肖像画，是个——年轻的小男孩。
诺诺注意到苏瞳的视线，她嘆息的说。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態，我以为路明非走出了陈雯雯的阴影，没想到还是没有走出来，你瞧，孩子的p都入乡隨俗了。”
苏瞳知道诺诺想要岁月史书修改赌约的结果，她不去搭理而是伸手去拿路明非的试卷。
诺诺拍掉苏瞳的小手，她將路明非和苏瞳的试卷收好放进档案袋里。
“考试时间已经结束，你们没有权利再碰试卷，我先走了，s级。”
诺诺是对苏瞳说的。
“s级——我？”
苏瞳诧异片刻后想明白其中缘由。
苏瞳现在的常態身体素质是碾压a级，盖因剑豪模板提供的数值。
至於血统，苏瞳猜测是自己喝下夏弥的血缘故，死侍化是捨弃人类基因增加龙类基因，这一过程是不可逆的。
但苏瞳自如的在人类和“死侍”
之间变换，血统稳定的和皇一样，要么苏瞳就是皇，要么苏瞳成了混血君主。
前者？后者？两者皆有？
苏瞳回忆灵视，巨蟒的身份她有头绪，而九尾狐让苏瞳想到了一个很有名的神话人物——祸国殃民的九尾狐妖，苏妲己。
谁说苏妲己不姓苏。
歷史上苏妲己確有其人，人们熟知的苏妲己更多是神鬼志怪小说《封神演义》的功劳。
苏瞳想，她的身世可能还不够清晰，但指向很明白了。
苏家。
但这其实不重要了，苏瞳一想到九尾狐就不寒而慄，对方初见神圣不可侵犯，如慈母如女神，但后面暴露出邪恶的一面，吃人不吐骨头。
知道是幻觉，苏瞳还是担心哪天被夺舍了。
姜越岫和夏弥，苏瞳都有问题要问。
苏瞳这边精力放在九尾上面，学院那边炸了。
苏瞳答对了十道题，没有一条是错误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苏瞳也是s级！
这对得上路明非为什么不是苏瞳的对手，s级之间亦有差距。
很快，苏瞳s级的身份不脛而走，守夜人论坛聊得火热。
今年是什么年，竟然能招到两名s级。
昂热对苏瞳是s级不大意外，她能在守夜人的领域里使用言灵，血统不可能低。
s级，昂热思考如何能把这块好钢锻造成绝世利剑。
只有一个方法：用实战磨礪。
“说起来，夔门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昂热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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