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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亚空间生物们前赴后继的自杀式袭击也没让通道彻底破碎，奥尔德姆抽打四个陀螺时偶尔会抽出手加固一下通道。
仅仅是抬抬手，它们牺牲无数换来的破坏进度就会归零。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个宇宙更好！”
“我怎么觉得你们几个这么熟悉？好像有点印象？”
“错觉，都是错觉。
肯定是那个宇宙中的什么东西跟我们很像，你搞错了！”
来自混沌的四位神明已经全力以赴，使出一切手段只是为了让奥尔德姆挪动一下脚步，离开通道。
它们四位诞生于智慧生物的情绪集合，于宇宙的混沌中最终成形。
战争与愤怒、绝望与接纳、求知与阴谋、欲望与享乐等等智慧生物的情绪集合，但这些在奥尔德姆面前都没什么意义。
因为奥尔德姆象征着宇宙的自我毁灭与新生。
任凭四位亚空间神明怎么挣扎，双方本质上的巨大差距也无法弥补。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这位…朋友。”
“生意？说说看，你们几个别打岔，老实一点。”
出现在通道中的第五道人影靠近奥尔德姆，当奥尔德姆注视它，无数面孔形象闪烁不停。
不过这些不是奥尔德姆关注的重点，他关注的重点在于对方找他谈生意，且对方身上凝聚着大量人类信仰。
虽然正在被抽陀螺的四位身上也有一些人类信仰，但跟眼前这位比较少了很多。
奥尔德姆从始至终都愿意执行赋予他自我的博士做出的第一个请求‘帮助人类’。
至于怎么帮助，那就看奥尔德姆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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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号已经按照计划吸引了那位并且打开了通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足够了。
我们的未来不在这颗星球，在那无限的宇宙中刚才有未来。”
“那跟打开这个跟荒域连接的通道有什么关系？46号造成了巨大伤亡，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只有那个怪物接触到那通道之中的东西，我们才有机会当中间商。
46号是很好的杰作，不愧是你的复制品。”
“那是我的姐妹。”
“…你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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