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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凤的上限虽然不如炎姬，但姜凤什么实力？
毋庸置疑的君主级別！
实力的提升总要有所取捨的，能够用第一个契约图谋一个君主已经是李昱吃透剧情优势的结果了。
確立好接下来的行程，李昱跟莫凡隨即开启了准备工作，毕竟这一趟旅程虽然不算多么危险，但也绝对算不上轻鬆就是了。
夜晚，李昱的亡灵系迎来了蜕变，经歷了这么久的修炼，终於踏入了中阶。
开启了第二个契约空间。
可惜，音系暂时还没有突破的动向，当然李昱可以使用能量值突破，但没必要。
音系对李昱现阶段的提升不大，还是留给诅咒系突破高阶二级吧。
亡灵系突破后，李昱第一次找到包老头进行单独谈话，说真的，他还有点不適应。
“我还以为你小子会跟没事人一样呢。”
包老头一开口就是一股阴阳怪气。
一旁的灵灵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抱著个肩膀狠狠的瞪著李昱。
“不说点什么？”
包老头的语气带著一丝敲打的意味。
也难怪，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孙女就这么白给了，甚至对象都不如黄毛。
没直接动手都算包老头涵养高深了。
“所长，关於师姐跟我之间的事情，我其实可以解释一下的。”
“解释？想要掩饰什么？”
包老头抬手打断了李昱要说的话，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还说那么多干嘛？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多管，但有些东西，得自己把握好尺度，懂吗？”
“这是自然。”
一旁的灵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爷爷啊，他说你就信啊，这傢伙让姐姐给她打电话————
联想到当时的画面与姐姐说话的不自然，灵灵的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看著李昱的目光也愈发不善了起来。
“所长，我需要一份亡灵器皿。”
好不容易说上话的李昱也不客气，上来就要好处。
“嗯？”
包老头揪著鬍子的手忍不住一用力，疼的他直呲牙，但这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就想看看李昱这小子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亡灵器皿，说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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