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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欲言又止的瞥了一眼沈灵瑶的脸色。
沈灵瑶对此只是笑了笑：“你是想说什么？”
“民间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做了那些事情吗？”
白钰问道。
沈灵瑶没有否认：“嗯。”
“其实师姐，你知道吗？”
白钰苦笑一声，接着道：“对于这件事，我并不奇怪，因为他在我眼里就是那样的人。”
“为什么？”
沈灵瑶这才来了兴趣，不解的问道。
“小时候我曾经撞见过他给小动物下毒，小动物死相极其凄惨，他的样子很是吓人，好像很兴奋一样，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很害怕他，但他在所有人眼里一直很好，所以我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呢。”
白钰说完这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他已经在心里憋了十几年了。
“还有啊，他一对我笑，我都觉得可怕，只能离他远一点，但我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撞到他后不久，我就被下了一种肚子疼的毒，我怀疑是他但一直没有证据。”
沈灵瑶听后了然的点了点头，不由得感慨道：“看来我们这些人还不如你一个小孩子看得清楚。”
“是他在你们面前伪装的太好了，而在我这种人眼里就不太需要伪装了。”
白钰自嘲的笑笑：“如今看清他的真面目也好。”
“是啊，能看清就是好的。”
沈灵瑶点了点头。
白钰瞥了瞥一旁的墨渊铭，见他冷着一张脸心脏都在突突的跳，见他看过来忙移开了视线，不由得在心里想道：师姐的夫君看起来有些吓人啊。
沈灵瑶将白钰的反应看在眼里，捂嘴轻笑：“他这人就是看起来冷了些，但人很好，你不需要怕他。”
“也不是害怕，就是觉得有威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人物呢。”
白钰被这么一说，顿时放松了许多。
两人聊天的功夫，终于是走上了天山。
瞧着熟悉的山门，沈灵瑶忍不住湿了眼眶。
她从未想过她还有重回天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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