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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傻了。”
苏念和周甜甜在旁边笑。
江池坐在角落，看着程砚。
程砚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
四目相对。
江池的嘴角弯了一下。
程砚也笑了。
聚会结束，大家各奔东西。
林骁被赵雨萌架着走了，苏念和周甜甜一起回家。
程砚和江池往学校走。
夜风很凉，但程砚不觉得冷。
因为江池握着他的手。
走了一会儿，江池忽然停下来。
程砚回头看他。
“怎么了？”
江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近了。
近到程砚能听见他的呼吸。
“程砚。”
“嗯？”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你的生日，我一直记得。”
程砚愣了一下。
八月末。
他当然记得。
只是那时候江池在洛城，太忙了，他没提。
江池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
“我知道你没说。
但我记得。”
程砚心里一暖。
“没事，都过去了。”
江池摇摇头。
“没过。”
程砚愣住了。
江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程砚接过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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