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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程砚能听见他的呼吸。
“程砚。”
“嗯？”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我想跟你说件事。”
程砚愣了一下。
“什么事？”
江池沉默了一会儿。
“我二叔那边，”
他说，“最近有点动静。”
程砚心里一紧。
“什么动静？”
江池看着他。
“他想让我正式回江家。”
程砚愣住了。
回江家？
那个地方，对江池来说，从来不是家。
“你……”
他张了张嘴，“你想去吗？”
江池摇摇头。
“不想。”
程砚松了口气。
但又有点担心。
“那你怎么说？”
江池看着他，那个眼神很深。
“我跟他说，让我考虑考虑。”
程砚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考虑？”
江池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因为，”
他说，“我要先问你。”
程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问我什么？”
江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我去，你愿不愿意陪我？”
程砚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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