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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
程砚走过去，林骁一把拽住他。
“我紧张死了，”
林骁说，“昨晚一晚上没睡好。”
“放松，”
程砚说，“正常发挥就行。”
林骁点点头，又看向江池。
“江池，你肯定没问题吧？”
江池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考场分配是按上次月考成绩排的。
程砚和林骁在一个考场，江池在楼上。
进考场前，程砚回头看了一眼。
江池站在楼梯口，正看着他。
那个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程砚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江池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上楼。
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
程砚答得还算顺手，出考场的时候，林骁迎上来。
“怎么样？”
“还行，”
程砚问，“你呢？”
林骁一脸生无可恋：“作文写跑题了，我感觉我完了。”
程砚拍拍他肩膀：“没事，下午数学好好考。”
林骁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江池呢？”
程砚抬头，往楼梯口看了一眼。
没看到人。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考得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回复过来：
【还行。
在门口等你。
】
程砚和林骁往外走，果然在校门口看见了江池。
他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瓶水。
看见程砚，他走过来，把那瓶水递给他。
程砚愣了一下。
“给我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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