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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眼标题，关掉。
程砚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到他身边。
“还不睡？”
“马上。”
程砚点点头，往自己床边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江池。”
“嗯？”
“今天谢谢。”
江池看着他：“谢什么？”
程砚想了想，笑了：“谢你解谜，还有……谢你借肩膀。”
他说完，躺到床上，盖上被子。
江池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关掉电脑，关灯，躺回自己床上。
黑暗中，他忽然开口。
“程砚。”
“……嗯？”
迷迷糊糊的声音。
“晚安。”
那边沉默了两秒。
“晚安。”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
江池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点明显。
扶腰的那一下，肩膀的那一路。
但那个人什么都没察觉，还是那样笑着，说“谢谢”
，说“晚安”
。
像是他真的只是个普通室友。
江池闭上眼睛。
不急。
日子还长。
等程砚发现，只有他才是那个会一直站在暗处，看着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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