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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这么高的地方，天上的星星也遥不可及。”
墨重翊又道。
“嗯，因为它们确实很遥远。”
珍珠敷衍的附和道。
墨重翊又不说话了。
珍珠躺着躺着就快要睡着了，又听到墨重翊冷不丁说了一句什么，但没有听清。
“嗯？你说啥？”
珍珠打了个哈欠，问了一遍。
“没什么，回去吧。”
墨重翊坐了起来。
珍珠也就没再问。
墨重翊带着珍珠走近路，很快就出了宫门。
“走，陪我去吃个宵夜。”
墨重翊又拉她去醉欢阁。
晚上醉欢阁正是热闹的时候，墨重翊带她从后门进去，然后一路上了顶层。
还是那个房间，珍珠进去坐下了才发现对面的大佛不见了。
“那樽佛像呢？”
珍珠疑惑的问他。
墨重翊眼皮也不抬一下，一边倒酒一边淡淡道：“那原本是寿礼，但又变成了奠仪，不过反正都是礼物，没什么区别。”
“……”
珍珠抿住了唇。
她得找个木鱼敲敲。
墨重翊这样一说，她发现房间里也没有了檀香味道。
“那熏香呢？也是礼物吗？”
珍珠又好奇发问。
“不是，只是我尝试从佛祖那里找答案，但是并没有用，所以就扔了。”
墨重翊把酒杯推到她面前，“大抵是我没有佛缘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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