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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我还没定你的罪，你这么绝望，是做什么？”
“奴婢谢娘娘，谢娘娘。”
杏儿边说边磕头，半边发髻开始变得松散。
“你先别谢，我问你，你做的糕点，还有谁可以接触到？”
“回娘娘，大家都可以接触到。”
“你做糕点的时候，一直都在糕点旁？从未离开？”
“回娘娘，奴婢除了取水，其他时间都在。”
“取水？”
“是，奴婢去水缸里取水，连厨房都没有离开。”
“好，我知道了，下一个带过来。”
“小姐，这是后厨的祁顺，当时他也在后厨。”
“奴才参见贵人。”
“你不紧张？”
“回娘娘，紧张。”
“你很淡定啊。”
“回娘娘，装的。”
“有趣，当时你在厨房干嘛？”
“回娘娘，当时奴才正把今日厨房需要的柴火搬到厨房，就和当时在厨房的宫女聊了几句。”
“宫女？是这个厨娘吗？”
祁顺抬头看了一眼。
“回娘娘，不是。”
“哦？不是？那你好好抬头看看，所有当时在厨房的就这么几个人，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个小太监，他像是宫女吗？”
祁顺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做糕点的厨娘，真的只剩下一个小太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
“娘娘，奴才当时的确和一个宫女聊了几句。”
“可有人证？”
“奴才还记得那个宫女的名字，娘娘把那宫女也叫来，对质一下就可以证明奴才的清白了。”
“那宫女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那宫女叫雀萍。”
“雀萍？小姐，这名字，奴婢怎么从未听过？”
“确实，我也从未听过，你去问问掌事姑姑，宫里是否有这么一位叫雀萍的宫女。”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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