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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段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快到八点，他整理好记录本，准备离开。
前面传来喧闹的声响。
季段侧头，望一眼，门口几个男生挤在一块，打闹起哄。
其中一个男生身材和长相出挑，没有穿校服，套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体恤，眉间是惯有的不正经和玩世不恭，旁边的人也以他马首是瞻。
一群人闹哄哄的走进校门。
付子书立即伸手拦住：“迟到了，要记名字才能进。”
几个男生被他拦住，目中无人，扬起脸，抬手推了他一把：“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近哥你们也敢拦？”
季段皱了一下眉，站到付子书跟前，淡冷着脸说：“想进去，请出示卡。”
男生看到他，顿时就怂下来，从裤兜里掏出校园卡给他看。
季段是他们学校学生会的前会长，成绩优秀，比他们高一届，次次都是年级第一，受到老师器重，即使是oga，也没有多少人敢在他面前杠。
江近双手揣进裤兜里，站在他跟前，眉目微扬，一脸漫不经心。
江近虽然比他小两岁，但因为是alpha，天生体型占优势，比他高了差不多半头，江近微低下头看他。
季段对上他的目光，瞥一眼，立即移开：“校园卡。”
“校园卡就不用了，我在哪班，叫什么名字，你不是知道吗？”
江近唇角扯了一个向上的弧度，低下头，凑近他，低声说，“哥。”
他呼吸的热气扑到他脖颈，季段头微微一偏，往后避了一下，望他上扬的嘴角，白齿露出来，笑起来开朗，看起来纯真，但这样依然遮掩不了他眉目惯有的乖张，让季段一时分不清他这一声哥，是真心的还是嘲讽。
季段低下头，握住笔的手指绷紧，薄唇微抿：“麻烦给校园卡。”
江近瞥一眼他，没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季段皱了一下眉，不过也没说什么，写下他的班级和名字。
付子书站在他身边，能够听到刚刚江近对他说的话，“班长，你跟江近很熟吗？”
对于江近，付子书还是知道的，比他们低一届，成绩非常差，打架逃课这些不在话下，但家里有背景，没人敢招惹他，典型的纨绔子弟，在学校里也算是个人物。
他跟季段从高一到高三都是一个班，没见过他跟江近有任何往来。
但刚才他俩的互动表明他俩肯定认识。
季段沉默不言。
付子书看他的脸，没再问说：“看时间应该也不会有人来了，班长，我们走吧。”
“嗯。”
季段合上笔的笔帽。
刚开学，学校让他们高三先在校门口值日，为了不耽误他们学习，一个班值一天。
季段跟付子书走到高二教学楼，教导主任教高二，他们到教导主任办公室，教导主任正坐在里边，把迟到的名单交给他。
教导主任翻看着记录本，忍不住皱眉，“怎么天天都有江近那帮人，说多少次了，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就那么欠收拾……”
他骂了会，抬头看季段和付子书笑说，“辛苦你们了，没事就回去吧。”
早已经习惯他的变脸，季段和付子书一同说：“好的，主任再见。”
出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从高二教学楼的中厅穿梭过去，季段递笔给付子书，“付子书，你帮我拿一下，我想上个厕所。”
付子书接过：“行。”
高三教学楼跟高二教学楼只隔了一个小操场。
两三分钟的距离，高三一班就在一楼，进入到走廊，季段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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