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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歌盯着程夫人问道。
她有些无法想象要是真的和她想得一样，她会忍不住和程夫人再次吵起来。
“何必要等，陛下都说林小姐是个好的，你娶回来一点也不亏。”
程夫人冷冷地说道。
程夫人自知这件事对林素浣很是不公平，但是此刻的她已经有些着魔了，程家的担子压在她身上太久了。
“呵，母亲，你是疯了吗？”
程慕歌冷笑起来，她觉得程夫人越来越不可理喻了，竟然会有这样离谱的想法。
“婚姻大事，本就该就听从父母之言，如今你父亲不在，你的婚事就由我来决定了。”
程夫人不容置疑地说道。
程慕歌压抑住内心的愤怒，“母亲，旁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我可是女子！”
程慕歌差点吼起来。
程夫人握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她一直让自己忽略程慕歌是女子的事实，把她当做男子养大，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但是只要他们不说，谁还知道程慕歌是女子。
这么想着程夫人又狠下心来，“那又怎么样，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母亲，我的身份总有一天会曝光的，到那时你让林素浣怎么办。”
程慕歌的手心都快被掐出血来。
“到时再说，现在你娶了她，刚好可以将你断袖之闻打破，也不会再有人会去怀疑你是女子，真正的坐稳男儿身的身份。”
程夫人说着，越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对程慕歌更加逼迫起来。
“就为了这个，你就要我毁掉林素浣的一生！
母亲，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程慕歌不敢置信，她心中那个端庄大方的母亲，何时变得这样不折手段了。
“不这样做，你就得丢了程家的面子，甚至会被查出你的女儿身！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程夫人强硬地说道。
程慕歌看着有些歇斯底里地程夫人，心中有些痛，她已经快认不得程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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