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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凡随口说道。
“我就不去了，省得耽误你的事情。”
聂雨燕坐会车里，嘟囔着嘴说道。
张子凡并没有强求，毕竟聂雨燕这次跟着他出来，就是了解一下红门手机研发团队罢了。
至于红门系统，过于重要，张子凡自然是自己来。
三两步走入二层小楼。
张子凡一眼便看见了，正在一楼巨大办公室中，敲着代码的几名年轻人。
“吴签，水壶没水了，麻烦倒壶水。”
以及一个正四处游荡，打着杂的青年。
刚刚倒完水，就听见一年轻女人微笑着说道，
“吴签，这个U盘麻烦你送去给常安教授一下，谢谢。”
吴签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脚，本来还有些怒意，不过看见说话的人是杨月，怒意顿时消散，转而脸上浮现出笑容，连忙殷勤的应承下来。
接过U盘，便准备朝2楼而去。
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吴签脚步一顿，无他，只因为他看见了正站在门口的张子凡。
“你怎么来了？”
吴签皱着眉问道。
他这话声音并没有特意压低，因此场中不少人都能听见，不过却没有人抬起头来。
一个都没有，这便令张子凡略微有些惊讶，要知道，好奇可是人之常情。
哪怕就是管理十分严格，军事化学校，用抬头数据来区分学生是否用心，可这抬头数据也不可能为零。
而这些人，还都没有那种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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