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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的雨终于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泥土味，混杂着海风的咸腥。
canlis餐厅门口，泊车小弟恭敬地拉开了那辆黑色林肯的车门。
迈克尔·乔丹并没有急着上车。
他站在车门边，转过身，那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嘴里那根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凌。”
乔丹喊了一声。
凌易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此时此刻，周围没有记者，没有镁光灯，也没有那个聒噪的大卫·法尔克。
只有新老两代王者，在这个雨后的深夜，进行着最后的对话。
“别让我失望，小子。”
乔丹取下嘴里的雪茄，随手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熄灭在黑暗中。
他咧开嘴，露出那标志性的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只有男人才懂的张狂与期待：“我在电视机前，看着你的表演。
别忘了，要是输了，你的鞋归我，你的脸也归我。”
说完，他根本没给凌易回话的机会，直接钻进了车后座。
“砰！”
车门重重关上。
黑色林肯像是一头融入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主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西雅图蜿蜒的街道尽头。
凌易独自站在餐厅门口，山顶的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吹起了他的衣角。
但他感觉不到冷。
相反，他的血液在沸腾。
乔丹的那句话，不仅仅是一句告别，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战书，一份来自神坛之上的期许。
这场系列赛，性质变了。
它不再只是通往总冠军路上的一个关卡，不再只是为了淘汰超音速队。
它承载了乔丹的注视，承载了那场赌上职业生涯尊严的豪赌，更是一场面向全世界的、关于新老王权交接的盛大仪式。
“看着吧，迈克尔。”
凌易对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我会让你亲口说出那句话的。”
……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
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队友都已经睡下了。
只有奥尼尔的房间里还隐约传出游戏机的音效声和胖子那独特的骂骂咧咧。
凌易刷卡进屋，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拉上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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