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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中心彻底疯了。
狂热的声浪几乎要将球馆的穹顶掀开，彩带从高空飘落，如同下了一场紫金色的暴雨。
凌易被奥尼尔扛在肩上，像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接受着全场球迷的朝拜。
他的队友们围拢过来，将他高高抛向空中。
一次。
又一次。
范·埃克塞尔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却依旧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凌易的名字。
埃迪·琼斯抱着篮球，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整个湖人队，都陷入了极致的狂欢。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球场的另一端。
公牛队的球员们，像是一尊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静立在原地。
斯科蒂·皮蓬的眼神空洞，他无法理解，最后那十秒钟究竟发生了什么。
先是乔丹的绝杀被一个新秀不可思议地干扰。
然后是奥尼尔那记橄榄球四分卫般的长传。
最后……是那个根本不该存在的logoshot。
每一个环节，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赛前说过的那些话，此刻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迈克尔·乔丹没有看任何人。
他独自一人，低着头，沉默地走向球员通道。
他的背影，第一次显得如此孤寂。
“迈克尔！
请问你对最后的绝杀有什么看法？”
“乔丹先生！
这是不是你职业生涯最惨痛的一次失利？”
无数记者蜂拥而上，将话筒和录音笔拼命地递到他的嘴边。
乔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扫视了一圈记者。
那眼神里的威压，让所有人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什么也没说。
转身，消失在了球员通道的黑暗之中。
一个时代的神，在今夜，以最落寞的方式退场。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主位上那个面容平静的年轻人。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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